他可能早已瘫软,淫水流满一地。
好在,奴隶理性尚存,眼看着餐食结束时,男人抽出手,像是很嫌弃的在他白皙光洁的大腿上摩擦,把那些粘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腿上,然后下一秒,那湿透的底裤再次被塞回他的身体。
他不敢反抗,甚至急切的张开双腿,努力放松身体不至于升起丁点的反抗。
他强烈的渴望底裤能够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它早已湿润,可如果失了它,他的淫水能淌一地,他实在不能接受。
反正难堪已然遭遇,他希望能保留最后一丝自尊。
离开大王子宫殿时,卡瑞达时叉着双腿的,他黑着脸,艰难的窝在坐撵上。
按照规矩,像金这样的奴隶应该跪爬在坐撵旁,一路爬行。
可受奴隶控制的导具还在他身体里震荡,有了难耐又难堪的经历,他很怕这个报复心很强的奴隶当众调高导具的震动感,让他当场出丑。
于是,他只能傲慢的,丝毫不理会贴身侍从的反对,强硬的让奴隶跟他一起坐在坐撵上,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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