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只是想帮哥哥而已……”
“宴宴……”
“看看我、看看哥哥……”
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却字字千钧,全部砸在她心上,让她空茫茫悬吊在半空的一缕心魂像是落在了地上,又凝实了。
他也明白她。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望了他许久,像定住了,一动不动地。
楼临吻在她眉心,耐心地、耐心的等。
俞衡在外间低低咳嗽了两声。
然后玉疏终于动了。
她骤然扑过去,揽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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