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疏神sE癫狂,疯狂推搡着他,她想从他怀中退出来,想找个地方藏起来——随便哪里都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好。
包扎好的左手因为她的动作而缓缓渗出了血迹,可她却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般,手脚并用,想躲起来。
然后她被人抱得更紧了。
有人小心托着她的左手,一声声在她耳边叫:
“宴宴……”
“宴宴……”
“宴宴……”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
“哥哥在这里……”
“这不是宴宴的错……”
“哥哥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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