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山本来想直接走了算了,人家愿意在哪做爱和他又有什么干系,没得撞破点什么秘密,再惹上麻烦就不好了。结果里面却又传来一声比刚才更加尖锐的哀鸣,紧跟着便是巴掌扇在皮肉上的响亮鸣击。到了这地步,怎么听都不像是两情相悦,杨枝山纠结了一下,心中总算不忍,觉得还是过去看一眼。

        等杨枝山走进了才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上,被压在墙上强迫的人也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小演员,而是这部戏的男主角毓汐。杨枝山没有看到毓汐的脸,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因为毓汐甚至都还穿着戏服,蓝色的披帛被用作施虐的道具,缠在如玉般纤长脆弱的脖颈上,如一条锁链一般,一头锁住猎物,另外一端牵在掌控者的手里。

        伏在毓汐身上一边勒他脖子,一边狂烈耸动腰身操他的人杨枝山也认识,是今天来探班的,这部剧最大的资方出品公司的老板王森。王总下午在片场的时候一脸和蔼,甚至亲自分发奶茶,对待群演都是满面笑容,实在无法与此刻正在行凶的人画上等号。

        “贱人,你让你姘头来威胁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王总一边诘问,一边发泄怒火般干的更是暴力,“你以为傍个当官的就高枕无忧了?还不是让人给甩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烂逼没点数吗?他能和你长久吗?”

        王森骂的又脏又恨,听着极像是在报复。杨枝山不知前因后果,要是真是私人恩怨,自己也确实不好多管闲事,本来想要制止的心思这会儿又有点儿动摇了。

        王森拽着那根蓝色的绸带把毓汐一把甩到地上,杨枝山这才看到他的狼狈。被绸布又勒又拽的脸色因窒胀而泛着脂红,眼角缀泪,颜色也更显瑰艳。被甩到地上之后立刻用双手去拉拆绸带,撕扯几下之后总算给自己挣到一丝喘息的余地。

        “还敢怀孕?”王森拉着毓汐尚未拆掉的长发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结果怎么样?你的孽种自己都嫌寒颤,不愿意从你的骚屄里出生,所以早早找别人投胎去了。”

        王森似乎是越说越气,根本不给毓汐反驳的机会,直接拽着他往旁边的铁柜上撞去,砰的一声骤响之后毓汐单薄的身体顺着柜子侧面和墙面的夹角往下滑,看起来又痛又累,一句话也没有说。

        “烂货,给你子宫踢烂,看你还怎么发骚。”饶是已经把人折磨成这样了王森还犹觉不足,抬脚就往毓汐肚子上踹,纯白色的戏服顿时就染上了一片脏污。

        杨枝山眼看着毓汐捂着肚子越发往墙角里蜷缩,本来就单薄伶仃的身体窝成一小团更显得楚楚可怜,“别...别这样...我错了...”毓汐一边吸气一边嗓音沙哑的小声求饶,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淌,身子也哆嗦着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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