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山怕毓汐不舒服,也不敢直接把跳蛋挤到宫腔里,便开始在穴里抽送,迫使着跳蛋反复顶撞刺激着宫口的嫩肉,却又偏偏总不进去。直到毓汐被磨的实在受不住,微扭腰臀往杨枝山的下腹上主动挨挤,又开口催促,“顶进去呀,磨的好难受...”
既然对方这么说,杨枝山不再顾及,下身蓄力奋力一捅直接把跳蛋和自己的龟头推入子宫。饥渴多时的雌器像是骤得甘霖,一下子裹紧了这两个可以使之舒爽的什物,骚浪嫩肉猛烈夹吸,一解这淫荡身子的欲求不满。
杨枝山看毓汐被干的这样舒爽也愿意再添一把柴火,一枚饱满龟头从宫口操进去再推挤着跳蛋撞到宫内的花心上,让那震颤的死物和灵活的肉头轮番的刮擦着突突直跳的骚心,把胯下的美人插的身形不稳,抖动痉挛,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结果时机就是这样好,毓汐刚喷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把自己从杨枝山的身上抽出来,拿起来看谁打来的。
杨枝山这会儿才看到毓汐的手机界面并不是普通的来电显示,而是询问他是否要保留之前的,原来他同自己做的时候竟是在现场直播音频,饶是杨枝山再温柔,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骚婊子。
电话是依晨打来的,说是服装老师已经到了。毓汐挂了电话转身看杨枝山尚且还硬着的阴茎,倒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他已经爽过了,而且也不想耽误工作,只好开口赔不是,“对不起啊,山哥,我下次补偿你好不好,服装那边送衣服的到了。”
毓汐打电话这功夫杨枝山已经被晾的有点儿软了,对方又这么说,他虽然有些难受,但也不好反驳,嘴上说着没事没事,一边提上裤子一边还不忘去看毓汐的手腕。
杨枝山有的时候也能理解毓汐为何会如此行事,也许他并非天生淫荡,而是后天被逼出来的身体习惯。杨枝山早年混迹香港,见惯了资本家和财阀的强取豪夺,想来内地能好一点儿,但估计也不多,想红想火总要付出很多代价,杨枝山就亲眼见过毓汐被出品公司的老板按在道具室里逼奸。
那是三年前他们合作的上一部戏,杨枝山那次是第一次做整个剧的副导演,对片场的各种统筹也就额外上心。杨枝山还记得为了第二天的一场大场面打戏,他下班之后特意去道具室看看了,以免到时候出现纰漏。也就是这一看,他亲眼见到了毓汐或许辛苦,却也足够糜烂的私生活,听到了一点儿普通同事本不该知道的秘密,也就此成为了他的入幕之宾。
大剧组的道具室也都不小,杨枝山起先并没有发觉任何不妥,等到他看了一圈几乎就要走了的时候,才猛然听见从角落里延伸出去的小房间里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凄然惊呼。剧组租的这间仓库有点像是一室一厅,附带的小房间地方不大,但是可以单独落锁,用来堆放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杨枝山这岁数听见这样的动静怎么能不知道是什么事,娱乐圈的污糟事他也见得多了,只不过实在想不通是谁会在这样灰尘飞扬的脏乱地方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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