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井然,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将他从痛苦的泥沼中拯救出来。

        可这次,章远是真的难受了。

        晚上不该喝那杯红酒的。

        下腹胀得难受,可以淌出的水分,在过去一晚上的时间里,已经差不多快淌尽了。

        可井然还在捞着他的腰往上撞,后面一下一下地抽搐,被捣着,弄着,片刻不得安宁。

        章远只能开口求饶,说不要了,会弄脏的。

        游刃有余的金主笑了笑:“那就弄脏吧。”

        “别……去浴室……”

        其实床褥早就被弄得一片狼藉,但章远还是顾虑明天帮忙打扫卫生的阿姨,做最后的挣扎。

        井然摸了下两人的相连处:“紧了很多,你该多教教那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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