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慌张地抹了把脸:“对不起,井先生……”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井然捧起还挂着泪痕的脸庞,“记得一会儿哭得更漂亮点。”

        被子里是井然久违的味道,一闻就很贵的香气。

        章远迷迷糊糊地想着,下半身仿佛失去知觉一般麻胀。

        有一段时间没体验过这种被开发到极致的技巧,章远感到吃不消。

        除了泪水,他的身体泄不出一点水分。

        但里面那根硕壮的东西往更深处挤了挤,持续不断地蹂躏最招架不住的敏感处。

        像是某种宣泄。

        至少在这个晚上,一波波袭击的热潮把酸涩冲刷,只留下令人窒息的松爽。

        仿佛时光重演,多年前光怪陆离的灯光球下,为性取向苦恼的章远明知道饮料里被下了药,仍旧自甘堕落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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