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再硬气到底也还是个Omega,生殖腔的小口被碰到的时候眼泪顿时掉了下来,两只手在床单上乱抓,黑瞎子握住他细白的手腕,劲又不敢使太大,生怕一不留神给人掰骨折了,他知道解雨臣练过缩骨,只怕这关节上要比常人脆弱些,于是给人轻轻揉了揉,解雨臣被他肏得七零八落,像让暴雨打过的海棠花,黑瞎子抵着他的花心问他还能不能受的住,解雨臣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黑瞎子得了命令,一把抱起解雨臣,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解雨臣腿上不敢卸力,半推半就,黑瞎子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也不说话,只是慢慢磨蹭着往下坐。
“我马上有大事要办,是不能耽误的大事。”
黑瞎子一惊:“你想让发情期提前?”
解雨臣点头:“最好是这样,能不能成还要看你的本事。”
黑瞎子叹气,把解雨臣的身子往上抬了抬。
“小九爷可知道这样要伤身子?”
解雨臣忍不住笑了:“我这身子还说什么伤不伤的,小时候练功,都是自己掰断了再接回来,知道黑爷您见多识广,但你没尝过把自个儿身上所有的关节都拆一遍的滋味吧?”
“你还年轻,”黑瞎子说,“还是要爱惜着点。”
“有什么可爱惜的,说不定没几年好活了。”
解雨臣摇头,硬要往下坐,黑瞎子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像掐着一只捣乱的大花猫,解雨臣气他不听指挥,威胁道:“你是不想挣这个钱了?”
黑瞎子说你还是不明白,“这种伤和皮肉筋骨的伤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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