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倔脾气一下子上来,冷着脸问他:“哪儿不一样了?”
黑瞎子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他:“解语花,你最好别惹我。”
解雨臣的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黑瞎子,似是愤恨,又似是委屈,黑瞎子怕话说重了吓着他,刚要收回手,就见解雨臣凑上来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怒目瞬时化作了媚眼,再看下面,前前后后早已经湿作一团。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黑瞎子问:“我今天还有命走出这间屋子吗?”
解雨臣含糊不清地答:“看你表现。”
黑瞎子认命似的叹气,手伸到脖子后面撕掉抑制贴,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解雨臣觉着黑瞎子闻起来有点像德国黑啤,一闻到Alpha的气味他就腿软得不行,恨不得直接倒在黑瞎子怀里。
“年轻人,回头可别说我欺负你啊。”
黑瞎子把他翻过来,提着他的腰再一次插进去,这一回找对了位置,解雨臣发出崩溃的哭叫,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背,黑瞎子压上去舔他的后颈,问他需不需要标记,解雨臣反问他这算不算另外的价钱。
黑瞎子道:“买一赠一,童叟无欺。”
解雨臣还没说什么,就被他一口咬上来,腺体被撕开的痛苦确实和皮肉伤不同,好像身体里裂开了个口子,有什么东西流了进来,渗透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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