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只要不是非常过分,她也放弃追究了。

        她还有别的事需要关心。

        那次丈夫许常均的脚被砸伤的事恍若一记重拳敲醒了她。

        她那天急匆匆赶去医院,对方见到她的时候却优先无视了自己的脚伤,跟她说明什么“工伤”、“赔偿”、“放假”、“工资”等字眼,还让她不要担心。

        那一刻她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要和她共度余生的男人,不是同她投资生意的合作伙伴,不是家里人随叫随到的提钱金库,也不是工厂里千篇一律的生产机器……他是个人,是血肉之躯。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强调实干过日子代替无谓乱想的她在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后,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日常紧绷的心弦突然间不可收拾地松懈下来。

        她开始多愁善感起来。

        如果人一辈子能活大概八十年,那么她和丈夫两个人已经是走了一半多的人了,而这一半里面他们已经花了将近二十年在子女身上,他们工作、赚钱、攒积蓄,然后改善物质条件、投资教育,常常因为工作奔波,忽略彼此。

        她不后悔做这些,只是她想,到了这个年纪,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为他们自己单独抽出一些时间。

        去医院看望许常均的时候,她问他有什么想实现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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