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鹤祥只装作不懂,甚至到后来,他发现富商的女儿有意于郭麒麟的时候,甚至还想要帮上郭麒麟一把,那日富商招亲,未出阁的姑娘站在高楼抛绣球,郭麒麟本是不想去的,却被阎鹤祥执意拽着,那绣球高高抛起,像是有意般的,落到郭麒麟的脚边,他分明可以捡起,但少年却阴沉下了脸,抓紧阎鹤祥的衣袖,转身就走。
便留下闹哄哄的人群,争抢绣球的书生。
“我不明白你这是为何。”阎鹤祥说,可郭麒麟不答话,固执的盯着他,那双眼睛,阎鹤祥如今才发觉,那双眼睛如今幽深又漂亮,最后阎鹤祥败下阵来,他不再看郭麒麟,而是轻声叹了口气。
“大林,那林间有竹,地上长笋,高楼上的姑娘抛绣球,你又是何苦…执着于我呢?”
“我偏要执着。”郭麒麟打断了他。
少年身着白色的长衫,如今已经有了几分青年的样子,身形修长,眉目依然俊秀,却更有轮廓,郭麒麟抬眼,阎鹤祥才惊觉他眼眶通红,少年的声音因为憋着哭腔甚至都是沙哑的,但他坚定地,执着的,看着阎鹤祥。
“那林间的竹子我不要,地上的笋子我不收,她丢给我的绣球我更不想去捡,我只想待哥哥好,我只想一辈子对哥哥好。”
这誓言刻骨铭心,一旦开口,永不回头。
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
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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