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锁被缓缓地拼合,期间好像有张纸条掉落在地,但这时候郭麒麟无心再去管,只看着麒麟与白鹤再度合为一起。
然后那些莫名的回忆,潮水似的涌上,甚至让郭麒麟一瞬痛苦的拧起了眉头。
十几岁的阎鹤祥捡到不过只有四岁的郭麒麟,从此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小孩那年临近五岁生辰,阎鹤祥拿起家里攒下的一丁点银子,打磨下一个同心锁,用红绳小心翼翼的串上,挂在小孩子的脖颈上。
然后小孩抬起那双黑溜溜的,漂亮的眼睛,怯生生又稚气的开口唤他哥哥。十几岁的阎鹤祥呆愣在原地,然后抱住郭麒麟,痛哭出声。
后来有户富商收留了他们,郭麒麟伶俐些,便收做少爷的玩伴,阎鹤祥宽和些,就做工。郭麒麟跟着小少爷一同玩耍,也识了不少字,也就是那时候他第一次看到那首歌谣。
少年青衫白袍,乖顺的坐在阎鹤祥的旁边,抬起眼来笑着同他说话,阎鹤祥有些困乏,便不理他,少年便垂头丧气,一会儿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再度高兴起来,提笔蘸墨,写下那几句他背下的歌谣。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有树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郭麒麟献宝似的给阎鹤祥看,又指着字给他念出来,阎鹤祥听着点点头,就看到少年的眼里满溢闪烁笑意,灿若明星。
“哥哥是树,我却只想做青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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