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孟鹤堂这幅打定了主意装可怜的样子阎鹤祥毫无办法,只得一次次的退让,孟鹤堂也很懂得把握分寸,从来都恰当的停在阎鹤祥能容忍的范围之内,然后随着阎鹤祥一步步地退让,再一步步地向前。

        直到那晚保镖敲响阎鹤祥的门,他扶着孟鹤堂,迎面袭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孟鹤堂背上还有鞭伤,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衣服还是被汗与血打的湿透凌乱。阎鹤祥急忙将他扶过来,询问着保镖这是发生了什么,那保镖想了想,还是留下了句话。

        “孟少主向孟老爷子说了有关您的事情…也声明了不打算结婚的事。”

        这话让阎鹤祥愣住。

        “孟老爷子大发雷霆,三十鞭的家法,孟少主就这么生生受下来了。”

        “我们没什么资格说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阎先生,孟少主是真心待您的。”

        那保镖说完话就走了,留着阎鹤祥呆在原地没回过神。

        他将孟鹤堂扶进屋里的时候已经将动作放的很轻,但孟鹤堂还是从昏迷中惊醒,沙哑着声音道:“不帮我再处理处理伤口吗?之前你那回受鞭伤,可还是我帮你包扎的。”

        阎鹤祥没说话,但还是将孟鹤堂小心翼翼的扶到椅子上,再从抽屉里取出药箱来,之前敷在伤口上的绷带已经浸透了血,他轻轻地取下来,再覆上新的。

        期间孟鹤堂都没呼痛过一声,阎鹤祥给他敷完药,转过身看他的时候,却发现孟鹤堂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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