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在威胁他,阎鹤祥知道,可孟鹤堂说的也是事实,既然他能收到消息过来,那么郭麒麟也可以,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阎鹤祥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但他为了逃走已经付出了最大的代价,如果郭麒麟找到他,那么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阎鹤祥苦笑了一声,他好像已经别无选择了:“我怎么觉得,我只是脱了虎口,又入狼窝?”
“总归不一样的。”孟鹤堂听他语气松动了下来,复又坐下,信誓旦旦的道:“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儿。”
这也算是孟鹤堂的某种承诺,阎鹤祥松了口气:“我只是不希望再出现之前那样的事了。”他意有所指,指望着眼前这人能稍微觉着羞愧,可惜对方满不在乎,反而满脸春风得意:“行啊,我不强迫你。”
要是你自己愿意可就跟我没关系了啊。只不过这后半句话孟鹤堂没说。
孟鹤堂的确说到做到,绝不强迫阎鹤祥做他不愿意的事儿,只是阎鹤祥却觉得越来越困扰,刚到孟鹤堂那儿的时候他给阎鹤祥安排了间单独的屋子,没消停一个星期在某个狂风暴雨的深夜抱着被褥可怜兮兮的敲阎鹤祥的门。
“打雷了,我怕。”孟鹤堂理直气壮的道。
“……”阎鹤祥立刻把门咣的一声摔上了,但没过五分钟他自己心里又过意不去,外头冷得很,孟鹤堂过来得时候穿的又单薄,正巧这时候外头又打响一声惊雷,阎鹤祥最后还是使劲拉开了门把屋外头那个冻的瑟瑟发抖的人拽了进来。
“就这一次。”阎鹤祥转过了身道,孟鹤堂在他背后却笑弯了一双眼。
至于就这一次?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孟鹤堂自打进了阎鹤祥的屋就没抱着再回去的打算,阎鹤祥一提,就能收到孟鹤堂嗷一嗓子的痛哭,最后只得作罢,也就这么拖了下来,久而久之阎鹤祥在某天惊悚的发现,他竟然习惯了孟鹤堂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