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头过後,余味犹存。
他不急於清理,只是瘫在床上,低喘着气。
然而,0来得快,去得也快,情慾消散後,随之涌上的便是无止境的低cHa0。
他终是想起了自己为何离开。
不是早先答应了自己要重归正轨了麽?为何自己仍惦记着这等龌龊事?
当然是SiX不改。
城东到城西,换了环境,却换不了渗入骨子里的坏秉X。
如他这般下贱的人,怎麽还活得好好的呢?
罢了。他强压下心中的负罪感,安慰自己道:「明儿个还得混过一天呢。」
「天黑了还不点灯?你也太客气了。」夜幕低垂,房内黑漆漆的一片,张肇鸿差点以为那人已经离开了。
「留着给你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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