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在床上,默默思索,那人长得倒也合自己的胃口,身材那般强健,那话儿必定也是凶猛得不得了。

        思及此,他不禁兴奋起来,嘴角泛起了久违的笑意,揪紧身上粗糙的被褥,将被子夹在腿间,来回蹭动。不多时,甜腻的低喘便盈满了整间屋子。

        他一面臆想着男人下T的腥咸味,一面将两根手指cHa入口中,模仿X器的。他就不信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让那男人把持不住,他定是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那粗长的满满当当地塞进嘴里。

        他向来不懂克制情慾,亦不屑於压抑情慾。反正都这样了,人生不就图个快乐?办事还有钱拿,人来人往,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不过,这次是他过着放纵的日子以来,唯一主动渴望的一次。大多时他都处於被动,谁来找他,看对眼了就做,横竖男人都长着那支d,能用就好。

        兴许正是因为那人太过正直了。

        不如自己,正直得扎眼。

        纤长的手指搓捏着x前两个r珠,令人难以自胜的sU麻快感令他禁不住拱起了腰,手也愈发肆无忌惮地向下m0去,握上早已巍巍挺立的下身,快速抚弄起来。

        过没多久,j身颤动,吐出了一GUGU白浊,还有些许溅到了身下的床上。

        那男人似乎说过这床「十分乾净」?

        「呵。」这床被他这般肮脏的人碰过之後,还能乾净得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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