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把对神里绫人的情意折叠成小块,收纳在心里最整洁的地方。
他想,他不会再受绫人摆布了,不会再由于绫人的举动而患得患失了。
托马爱他,是因为他愿意——他活着,是因为他选择抛开束缚,选择了为自己而活。
——————
神里泰治的书房内。
“绫人,这是仓库的物资调用单。横行为种类,竖列为数量和登记人。你当了社奉行以后,每月都要过目,然后......"神里泰治拉开抽屉,取出一方官印和砚台,往石皿中倒了些清水。被磨的圆钝的墨条摩擦表面,晕出缕缕紫黑的云。他拿笔蘸了蘸,签名,又按上椿花与巴纹,“用了官印和特殊的官墨,这样才算是经你核实过了。”
神里绫人仔细地看了条目,发现藤木前两天从仓库里取了一百张宣纸,他疑惑地抬头,“藤木,你要这么多宣纸干什么?”后者低下头,用手里的书本遮挡表情,“啊,我正打算精读一本古籍,刚好我那边纸快用完了,就干脆多要了点。”
“多读书好啊。”神里泰治眯眯笑着,“头脑,是一个政客最重要的武器。”说完,他就继续和绫人介绍文件的规章。藤木偷瞄着他们,确定目光不在他身上后,从口袋里捏出一个棋子,悄悄放在地面,踢进了书柜底缝。
数个时辰后,已是深夜。
“呼,总算结束今天的课业了。”神里绫人伸了个懒腰,“来一盘「璃月千年」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