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嘴唇耸动着,最后还是不敢说出那两个字。他有些无措,干站着等着神里绫人发话。

        神里绫人招招手,把他引到席上坐下,沿着先前的书签把诗集摊开,“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两个问题。”他指着圈起来的词,“「戒指」是用来做什么的,「塞西莉亚花」又代表了什么?”托马凑过去看,是一首他没见过的诗。

        「也许我爱你

        自由的千风

        不戴戒指的手

        和从未送出,躺在盒底

        的塞西莉亚花」

        托马挠挠头,他心里有些隐约的触动,但他仍然不甚理解。于是他只是思考着神里绫人的问题,斟酌出一个合适的答案,“蒙德人结了婚,夫妻两人就会戴上戒指,大概是提示婚姻的吧。

        “至于塞西莉亚花,吟游诗人都很喜欢写,是蒙德自由与坚韧意志的象征。”后面的那半句,是他从学校课本里直接背诵的。

        神里绫人托着下巴,喃喃地着这首诗。轻盈的蓝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堇色的双眸里映着烛光,像被揉碎了的星子。暖黄色的光线描摹着他脸庞的轮廓,稻妻人骨相柔和,融化在一捧月色中。

        托马几乎醉了。连神里绫人唤他几次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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