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前来做客的各大门派,都涌了进来。

        当先的,正是大罗天的严止戈。

        他进来之后,扫了一眼眼前昏迷的钱长老,脸色难看的唐淑静六人,以及针锋相对的萧遥和钱非珍,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时有人低声道:“天啊,看墙上……”

        “这时怎么回事?钱长老让人给孙长老下毒,然后来抓|奸,他疯了吗?好歹是同门!”

        严止戈听了,马上抬头看向墙上,很快看到了唐淑静的记忆。

        钱非珍看到各大门派的人都来了,脸色很有些不好,不过她的初衷没有变:

        “我还是那句话,即使我祖父有错,自然有执法堂处置,再者,即使有错,也只是逐出碧落门,而非废掉丹田!今日这事,如果碧落门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绝不善罢甘休!”

        各大门派的人听了,忍不住低声讨论起来。

        有人觉得钱非珍说得对,有人则认为,她居然还敢来讨公道,实在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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