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现钱长老的丹田已毁,她的脸色马上变得阴沉起来,愤怒地喝问:“这是谁做的?”

        孙长老上前一步:“他对我下药,诋毁我与我弟子的名声,所以我才废了他。”

        掌门见钱非珍来者不善,便向花管事使了个眼色。

        花管事马上走到一边,低声对自己的亲信吩咐几声,便让亲信出去了。

        钱非珍冷冷地道:“纵使我祖父有不是,也该有执法堂处置,何时轮到你动用私刑了?”

        唐淑静见钱非珍似乎要为钱长老出头,马上大声道:

        “钱师姐,他们不仅废了师父,还废了我们几个!可怜师父一把年纪了,对门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临老了却被废掉丹田,再也不能修炼。我们六个,是他亲自教养的,如今也全被废了……师父若醒来,肯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的!”

        萧遥冷冷地看向钱非珍:“你祖父是和我师父交手,才被废掉丹田的。若他不出手,肯定不会有事!”

        钱非珍冷着脸:“我不接受任何理由,我需要碧落门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绝不善罢甘休!”

        她修为高,又是玉京府的弟子,所以她很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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