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很大,高度与人等高,长度足有两人身高的总和,故一放到台上,便引起了轰动。

        “我仿佛直面了她,这个充满力量的女子!”

        “这绝对是惊世之作!今生若能拥有此画,死而无憾!”

        “那利落而饱含感情的线条,那复杂色层描摹出来的明暗对比……我自以为学逍遥客的画已入门,可是见了此画,我方知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除了赞扬,还有其他声音

        “这当真是逍遥客大师的画作么?从未见过大师画如此大的画。”

        “好笑,逍遥客的画作,世上统共才几幅?怎地巨幅画作便不是逍遥客所画了?”

        “无须争论,这般真实却又写意的面容,这般笔触,这般色调,唯有逍遥客才能画出来!”

        “画上妇人击鼓鸣冤,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事,可竟被逍遥客画下,这岂非说明了,逍遥客一直在京城?至少,在那妇人击鼓鸣冤时,他便在京城。”

        萧遥听着耳畔对她这幅画的评论,一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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