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沉,路灯聚光着空无一物的路面,她背着那光站着,依旧是那个矮小的初中生模样,依旧披着那个奇怪的遮住半个身子的大斗篷,她的脸隐藏在斗篷的Y影下,只有眼睛像宝石一样闪烁着黯淡的光。

        她的怀里抱着一根几乎与她身高同长,顶端有着一颗绿sE水晶和类似龙的雕饰,银sE的法杖似的金属制品。见到我後,她伸出了怀抱法杖的手的其中一只,踮起脚,用纤细的指头指点着我的太yAnx。

        「这里疼吗?」

        还没等我开口,她便这麽问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可真是问道点子上了。

        於是我点了点头,她便也点了点头,将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头上,太yAnx的位置上。

        「海马T和额叶不协调,所以会痛,只要在这个地方……」

        在我正茫然於她脱口而出的两个闻所未闻的词汇的挡下,额角,也就是她手指放着的太yAnx上便传来了一阵触电似地窜麻,虽然不疼,但还是难受得让我嗷地一声叫了出来,捂住脑袋蹲了下来。

        「这样子就不会疼了。」

        诶?

        真的没有了,那种萦绕在脑边的隐痛。

        「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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