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一个人走吧。」

        可那个向来自私的母亲抛出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答案。

        就像约好了一样,我的父亲在我不再是个孩子时便离开了人世。而我的母亲,则在我即将参加考试时固执地离开了自己的故乡。

        考试理所当然地没有结果,浑浑噩噩地从考场里煎熬出来,我回到了家里,却发现了那个家里根本没有一个人,这样的事实。

        我叫凉南叶,我有一栋空空的房子。

        但是,是谁来的?

        仰头躺在沙发上,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望着天花板上带薪休假的吊灯。

        那个刚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所谓「会明白我心里所想,会尊重我的想法的人」是谁来的?可一种奇妙的倦意在我思考这问题的同时产生,不断地袭扰着我不太清晰的思绪,引起头脑一阵阵睡眠糟糕似的阵痛,钻动着我的太yAnx,迫使我放弃继续追究下去。

        身T似乎有意识地,在阻止我回想起什麽。

        叩门声就在这时响起了。

        就好像当初我选择独自一人留在这个城镇一样,就好像命运一样,有些什麽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会相遇,会发生,然後会再度相遇。在我忍受着还没消散的头疼打开家门後,那个我烦恼着该如何找到的nV孩就居然出现在了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