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逸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手贴上许然脸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许然僵住了。这样的感觉仅仅只有一瞬间,下一秒许然就像平时被抚摸那样眉开眼笑地用脸颊去蹭孔逸的手掌。
以为自己会打他吗?孔逸微微垂下眼睛,忍不住笑了一声;孔逸又把手抬高,看着许然的睫毛都怕得抖起来,却又乖乖地把脸露出来。
脸上除了害怕找不出点儿别的什么。
这一巴掌是落下去还是不落下去呢?
许然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掌掴的准备,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孔逸的手掌最后轻轻拍在许然的脸上“:转过去,我看看你后面。”
其实他刚刚是想,摸摸许然的脑袋,等许然全身心放松下来的时候,再给他狠狠一耳光。
许然把屁股撅起来,就像平时挨操的姿势那样。或许是因为知道孔逸在注视着菊穴,许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骚水渗出穴口。
指尖碰上那地方,许然被冰得闷哼出声,浑身一抖;脱出来的一小节肠肉粉粉的,脱垂的穴口还因为性欲而本能地收缩。
孔逸收把目光才发现许然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是闭着的,眉头紧锁,看上去倒有几分难堪的意味;可许然的阴茎又硬了,一抖一抖的翘起。
许然被重新塞回被子里,孔逸走了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套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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