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逸伸出冷冰冰的指尖碰了碰许然的耳垂,看他像小动物一样往被子里缩。

        他很喜欢对许然做这个动作。

        许然这一觉大概真的睡得很好,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孔逸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视线里把许然吓得一骨碌爬起来。

        孔逸看着面前的人摔到床下然后迅速调整好跪姿跪到自己的面前,许然看上去紧张又畏怯,背部曲起来脊骨把皮层顶出一个个小鼓包。

        和他们重逢那天有点像,孔逸觉得许然好像又瘦了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母狗,母狗不知道您来了。”许然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他没想到自己怎么又昏睡了过去,甚至连孔逸来了都不知道。

        许然扇自己的力道大得像要把他身体都扭过去一样,明明红肿的脸颊又渗了血丝。其实他脸上大多的掌印不是出自孔逸,而是出自他自己,每每当许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哪里犯错或者孔逸情绪语调的转变,都会重重地扇自己。

        许然看着孔逸的叫停的手势小心翼翼地往前爬了爬,然后试探地吻了吻孔逸的鞋尖;并没有被一脚踢开,这让许然稍稍安下心来伸出舌头开始把孔逸皮鞋上在墓园沾上的泥沙一口口舔食下去。

        鞋面重新变得干净,许然咽了咽口水把身子伏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还没等他舔几下鞋底,孔逸便收回了脚。

        许然立刻直起身子,脑袋却低垂着,模样要多驯顺有多驯顺,背部却紧张地绷紧了。孔逸抬起手想要摸摸许然的头发,发现许然不甚明显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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