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完全不意外,面sE如常地:“还真是这样啊。”

        “你知道?”明月撑着下巴问。

        “能感觉到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很在意,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在意。”

        “那怎么办?”明月不是心理学家,不知道如何治愈青春期男孩的心理创伤。

        陆与辞耸肩:“不怎么办,能讲的道理他都明白,我们劝他会说的话他也跟自己说过,只不过是在装睡而已,我没那个本事,能叫醒装睡的人,我爸妈也不能。要么等他自己醒,要么等有本事的人。更何况……我没有那个义务,因为自己的过分优秀而对别人的玻璃心负责,哪怕那个人是我弟弟。”

        “那他要是不醒了呢?”

        “会醒的。”陆与辞对此十分笃定。

        “因为他是你弟?”

        “因为他是陆与修。”

        明月无话可讲,既然陆与辞都这么说,她道行浅,想不出来有其他法子。

        反正陆家又进入一片粉饰太平状态里,高考结束,陆与修全程没参加,大家不说什么,也没有问他接下来的打算。陆爸爸似乎更没想过找关系把他塞进哪个大学里,任凭他无所事事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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