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听懂了,赶紧挪远点,双手环抱在自己x前,小心翼翼。
“我现在没有那个兴致。”陆与修冲她那模样直翻白眼。
明月如释重负。
也就这样,好像“想通”一切的陆与修进入自暴自弃状态,逃课、玩游戏、打架,或者说,在这些陆与辞从来没有涉猎过的地方,寻找独一无二的存在感和认同感。
明月当然不赞成他这个逃避的做法,却也不知道劝什么。
“而且……”陆与修又开口,“现在我哥能给你的,我都b不上。他平时带你吃的是米其林三星,住的是五星级洲际,开的是顶级超跑,要是他乐意,从银行里取点钱给你点着了看火光都没问题。我呢?撑Si了——学校门口30块一杯N茶,后街50块一碗麻辣烫,打个麻将,还得帮你出老千才赢。”
他是故意说得夸张,明月小声嘀咕:“才没有呢,上周不是才请我吃了日料,四位数……”
“是啊,吃完那顿我连续吃了三个月学校食堂,小卖铺5毛的辣条都舍不得买。”
明月还想纠正他当时日料刷的是陆与辞的副卡,压根没花自己的钱。但想想,说这个更伤他自尊,还是闭嘴。
“行了,你问完了?问完了出去汇报吧,让我自己呆会。”
他下了逐客令,明月没好意思继续赖着不走。一步三回头地出去,向陆与辞粗略讲完这番交谈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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