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邦不是那种过分苛责自己的人,这样的结果也足够令他满意。
倒下的棕熊自然背不回去。而他带的刀也太钝,砍不下脑袋。最终他只能顺着伤口将棕熊的肚皮撕开。血污将他的衣服前襟染成暗红色,雪地里淌出一片鲜红。好在是冬季,嗅觉变得迟钝,涌入鼻腔的血腥味还算能忍受。他挖走了一部分脏器,以视作证明。
他最后一次回头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血迹向他蔓延过去。
训练到第三个月,新兵被紧急招到前线。训练内容实际尚未结束,但是前线战事吃紧。
抵达交战处的新兵在一开始多半没机会上场。他们挖战壕,抬伤员,在停火的有限时间里“回收资源”。
项羽听说有的新兵捡到了戒指、装有烟草的铁盒或者一小袋茶叶,而他却只捡到了一根炸得只剩下半截的手指头。
简陋医疗室里的伤员情况糟糕。他们痛苦的呢喃、哀嚎从未停歇——止痛药有限,血从纱布里渗出。护士们一刻不停歇地照料他们。
但凡还能动弹的士兵没有人愿意踏足此地。
所有人都在恐惧,担心哪一天炮弹会落在自己眼面前。
人们在战争里看到鲜血、疼痛和死神。
但项羽依旧渴望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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