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当不成狙击手。”刘邦嘴里叼着烟,口齿模糊地说着。
他看着远处端枪射击的青年,正中靶心。周围一阵哗然。
少校笑他这个年纪还爱和青年人较劲。
刘邦没回答。
对于狙击手来说,射击水平反倒是次要的东西,能耐住性子将猎物锁定在红色十字线中才是关键。
而在成为士兵之前,他是猎户的儿子。
在大雪铺满山林的时候,一头迟迟不肯冬眠的棕熊是他的猎物。他在雪地上趴了整整一天一夜,只为捕杀那头该死的畜牲,体温将身下的冰雪融化,冰雪同样润湿他厚重的冬衣,让他在深冬的寒风里颤抖不停。
冻僵的嘴唇呈现病态的苍白。当他即将放弃这场无谓的博弈时,棕熊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没有丝毫犹豫,他连开了三枪。
第一枪打在了熊的背上,第二枪在慌乱中打进了雪地里,第三枪打进了腹部,是致命伤。暴怒的棕熊在树林里狂啸、挣扎着,却无法阻止血液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出。
但优秀的猎人只需开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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