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断反应带来的痛苦远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严重,似乎之前被吗啡压制住的痛苦在失去了阵痛作用后加倍反噬,哈利在最初的几天,总是痛得成夜成夜睡不着觉。

        哈利其实很能忍痛,即使被痛得不由自主蜷缩起身子,他也会咬住手背、抓住被角,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痛呼,不让异动吵醒爬在他床头睡着的德拉科。

        但是德拉科要比他想的敏锐的多,他瞒不了多长时间,德拉科就发现了。

        医生说他暂时不能再摄入药物,只能依靠自己扛过去,德拉科沉默的听着,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漫漫长夜里,他支着脑袋坐在床前小憩,头因为困顿一点一点垂下来,一只手拉住哈利的手,紧紧的,不曾放开。

        就像小时候牵着他走在莫斯科的街头,带他回家那样。

        哈利躺在枕头上,被子半遮住脸,痛极的时候,他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德拉科渐渐沉睡的眉眼。

        德拉科被他看得从半睡半醒中睁开眼,又好笑又无奈,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哈利的睫羽就在他掌间轻轻扇动着,痒痒的,就像是颤动的蝴蝶。

        德拉科只好移开手,“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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