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悲痛中稍微抽身而出,转头看向她。

        正巧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安梨白打开免提。

        “赵叔好。”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赵叔是父亲安延书的辩护律师。

        “你好。你父亲的判决书下来了,不知道现在放不方便跟你说。”

        “方便。”

        “你父亲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才十年啊,好的,还有其他事情吗?”

        或许是安梨白的镇定令对方出乎意料,那边迟疑地说:“法院那边要拍卖你们家目前的住宅和其他不动产,我这边建议你们早点找个居所,”他接着补充道:“他有几句转告,还有转交给你和你弟弟的东西,方便当面谈吗?”

        她和赵叔约定了一个时间,丝毫不拖泥带水,随即挂了电话。

        安梨白的无动于衷在安深青眼中如此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