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白摇头,马上否定了这个提议:“不行,妈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我昨晚哄了好久她才睡着。”

        她拿出手机,编辑短信,继续说道:“今天先请假吧,走一步算一步。”

        在安梨白打字的间隙,安深青望着房间里密不透风的窗,忽觉这个家就像匣盒里放置的玩具,看似精美,实则失修已久。

        他们是受害者,那我们是什么呢?

        将近正午,袁绮月才醒来。

        外面的噪音丝毫没有消退,又由于示威者与小区安保发生冲突,反而愈演愈烈。

        “外面怎么了?”袁绮月询问道。

        安梨白和安深青都放下手中的事情,保持沉默,眼神飘向密闭的窗。

        袁绮月疑惑地走向那,猛然打开那扇窗,一切尽在眼前。

        姐弟两正在心里组织语言,安慰也好,解释也罢,可就是说不出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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