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晚,安深青也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熬过去的了。只记得第二天一早,楼下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的场面。

        小洋楼门口,有人高举横幅,放眼望去满是“还钱天经地义”的牌子;有人声嘶力竭,从苍老的面孔抹下一把泪来;有人一旁蹲守,手持相机严阵以待。

        此时已然过了上学时间,姐弟两就这样被困在了家里。

        安深青拉上窗帘,骚乱即刻被隔绝在外。

        “怎么办?”他问。

        安梨白坐在床边,视线向下,表情凝重道:“今天跟老师请假吧。”

        “可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他们今天走了,明天又会来,”他抓挠着头发,烦躁地说:“这样步步紧逼有意思吗!”

        “别这样说,他们是受害者,有维护自己财产的权利。”

        他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不妥,没再辩驳。

        “要不,叫醒一下妈,想想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