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的小袋子晃悠晃悠,飘到我面前。我抬头看我哥,想着他在车里是怎么解决难以忍受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先开口。
我哥看到桌上的碗,愣了一愣,然后叫我一一,问我还生不生气。
我说我不生气。
我哥就问我还疼不疼。
我说不疼了。
我哥也许还想问我饿不饿,但他的视线落到我面前只剩清汤白水的碗上,就抿起嘴了。过了一会儿,他问:“讨厌哥了吗?”
他压着我操进去半截的时候非常讨厌,从车里下来走回家的路上很讨厌,进门看到黑黑一片的时候有点讨厌,发现相框后就不讨厌了。
所以我说:“不讨厌了。”
我哥沉默了,他盯着我,可能不相信我给出的任何一个答案。他也许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不讨厌了,就说要帮我上药。
我的视线落到桌上的白色袋子上。原来他这么久不回家,是去买药了。
可不管怎样撅起屁股让我哥用手指帮我上药就是一件丢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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