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原来在半个月内这样想我,把我以为早就消失的照片都摆了出来。可他既然想我,却又不愿意打电话给我。就像在车上既想上我,都捅进去大半还能临时刹车,然后跟我说对不起。

        真是一个身体力行的矛盾者。

        肚子饿得咕咕叫,感觉我哥一时半会儿不会上来了,我打开冰箱找出最容易烹饪的面,抓了一把扔进烧开的锅水,想了想,又加了第二把。

        面条在热水中扩散、起伏,我百无聊赖用筷子扒拉它们,耳边好像出现先前车上荒唐的声音,我和我哥粘腻的亲吻声,他手指抽插后穴的咕叽声,还有我带着鼻音的求饶声。真是丢脸。

        这是我长这么大来第二次求我哥。

        第一次是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看到我哥,他站在我床边盯着我,我忘记前因后果,也忘记他那时的眼神。总之我伸手去拉他、摇他,求他别赶我走也别把我送给别人。

        我不知道我哥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了,毕竟已经太过遥远,像年久失修的房子都该被拆除,它们不一定能在我哥脑中成为一直存在的危房。

        咕噜咕噜,面条浮了上来。我拿出两块碗捞出它们,多的那碗摆在对面,少的移到自己身前,埋头吃了起来。

        没把我哥那碗放进保温箱,他爱回来不回来,回来迟了就吃凉的吧。活该。

        面条没什么味道,想起来自己没放调味料。不过无所谓了,就当是吃清淡的东西,填饱肚子就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过了半个小时,我吃完了坐在饭桌发呆,门口传来钥匙插进去转动门锁的声音,我哥拎着个小袋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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