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宁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打破我最后一丝希望:“下面。”

        “……”我夹着烟的手颤抖,“快,把我的轮椅推过来。”

        我要倒下了。

        李承宁推来我的轮椅,我坐上去倚在靠背上,“那你……”

        我还没问完他便飞快回答:“没有,只是在梦里。”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李承宁又道:“不过总这样憋着我受不了,对我的身体不好,我准备找个男朋友。”

        “……”

        各种肌肉猛男的形象在我脑海里飞驰而过,我汗毛倒竖,再一想到李承宁被压着这样那样,我崩溃地大喊出声:“不许找!”

        再一想到他不打飞机说是让精液自己流出来,我对此很难不想歪,这根本不是生活习惯,而是某种想要被操到射的性幻想吧?

        我自以为猜测得很准,由此更崩溃了,捂着耳朵不愿意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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