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妈妈我也是同性恋。”

        油盐不进,我站起身徒劳地绕了两圈,从他抽屉里找出烟点上,我平时不抽这么好的烟,香烟代表男人的阶级,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李承宁无动于衷:“我就是这样。”

        我要打死这个小兔崽子,手臂高高扬起,却在看清他脸上红肿清晰的掌痕时顿住。天哪,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我让我的亲弟弟给我口交,并且因为他活太差扇肿了他的脸。

        我要去看心理医生,妈妈,我变成一个变态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企图在私库中搜刮一些大奶肥臀的性感av把他掰直,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李承宁摇头:“不知道,第一次就……梦到男人。”

        我感到很艰难,我们李家的天塌了,抱着最后的希望询问:“那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这个问题很复杂,李承宁没有回答我,我希望他是上面那个,在我看来男人的屁眼哪有女人的逼舒服,而且同样都是洞,哪个不能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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