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睫毛颤了颤,朝他望去。
他眼中有挣扎,有疑惑……还有一丝心疼。
他问道:「你是何时,学会这些了?」
我深呼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带着他去了隔壁的厢房。
里面放置着我从楼府带来的部分嫁妆。
其中一个箱子里,放着我绣好的那件嫁衣。
不是成亲那日我身上穿着的那件不合身的
嫁衣,而是我亲自动手,怀着对心上人的期盼,一针一针绣出来的那件。
我伸手抚摸着上面的一针一线,落到领口上的那颗珍珠扣时,回头看了迟渊一眼。
「这颗珍珠,是过去你亲手交到我手中的。」
过去边关与海边相隔千里,这么大的珍珠对于我来说甚是少见,而这一颗,据说是迟渊的母亲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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