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吃。」我看了他一眼,又用眼神示意
观棋给他倒杯水。
他一边小口小口喝着水,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偷看我。
观棋憋着笑,只当没看到。
只有我知道,她心中替我高兴着呢。
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来的更珍贵。
可是护着一个失忆的迟渊,对我来说还是没有问题的。
从这天起,我每日都要给迟渊塞各种好吃
的,立志把他养回从前的样子。
观棋一日三次地给他熬着药,又亲眼盯着他苦着脸喝下。
直到夏末的某个午后,我一如既往地在一旁绣着东西,正在吃点心的迟渊看了我半晌,突然开口道:「姑娘的手,不是应该用来做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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