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怒火,已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赤红了双眼,近乎是咆哮着质问。
“那你与谢宣的孽种呢!你也什么都做不了吗?”
姜恕从喉咙底呵出戏谑的笑声。
“欲加之罪——”
姜珩的胸膛如深海潮起,起伏激涌,一时间,他竟不清楚,自己究竟该为地位颠倒而快意,还是为姜恕沮丧哀戚的神情而愤怒。
两种不同的心情此起彼伏,到最后,反倒让他疯魔般的嘶笑起来。
“你以为翻翻嘴皮,朕就对你毫无办法?”
“你想借那两个白痴玩什么把戏,朕马上就可以看见!”
惊呼声卡在了喉间,姜珩的手掌依然紧扣他的脖颈。
但真正致命的,是那透射而来,如同风暴一般强大的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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