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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当然好,怎能不好。
将卸磨杀驴描绘的如此义愤填膺!
不愧是他的骄子!
“聂氏家势显赫,又有从龙之功,确实很难办,陛下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吧?”
“你仍有机会救他,只要你坦诚一切,朕就让他活。”
“陛下明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
姜珩素来沉着无波的脸,此时因愤怒而扭曲。
他重重拍击桌面,巨大到可容纳数十人围坐的楠木圆桌,竟然在他的掌势下颤动。
桌面余波闷响,震的姜恕背上的金属骨都生疼裂痛,堆积在身边的公文书册更是震落了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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