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宁咬着唇回想了一番,发现自己竟无任何擅长之事。文不成武不就,连字都写得像狗爬似的,去村头帮人抄信都要被嫌弃。
景慕离见他半晌不语,便是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拊掌讥笑道:“哦,我们谢道长呀,什么都不会,唯独会张开腿伺候人,对不对?”
谢攸宁何曾被如此赤裸直白的羞辱过?眼中氤氲的水汽登时便落了下来,滴滴答答落了满襟。
“那便继续你唯一会的东西罢,继续用你屁股好好伺候人,赚够还我的银两。”
景慕离的话似鸩毒般顷刻灌入谢攸宁脑中,他窒了半晌忽地反应过来,瞳孔猛然收缩如针尖,脸色难堪地摇着头不断后退:“不...我不要...”
过于慌乱的步伐使谢攸宁一不小心便被绊倒在地,他双手撑着地,不断地往后挪去,直到后背贴上墙壁再无可退。谢攸宁被眼泪濡湿的脸上血色尽失,颤抖的双瞳满是不可置信。
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景慕离低低笑出了声,眼中滑过一丝讥讽,故作惊讶地倾了倾身讥笑道:“哈?难道谢道长以为我是在与你商量?你不会觉得现在还有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吧?”
谢攸宁难堪地别过脸,却被景慕离捏着下巴转了回去。
“当初是你打破了我平静的日子,又亳不留恋的一走了之。”
“可你走便走了,为何还要回来?街市那么多医馆,为何偏偏要进我医馆?谢攸宁,你当真是铁铸的心么?既不爱我,为何要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我面前,一遍又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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