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发着抖,被逼着抬腿踏上台阶,玉势近乎完全离开体内,又在下一秒深深地捣进穴里。
如此反复,到短短的台阶尽头,谢攸宁已是站也站不稳,只要景慕离松手,他便能直接倒在地上软成一滩水。
景慕离半拽半扶着他走到桌前,道:“坐下,自己洗漱。蓬头垢面的,不知道还以为哪儿跑来我家的老叫花子。”
谢攸宁也想坐,只是后穴蠢蠢欲动的淫器让他为难地扶住桌边,期期艾艾道:“我...我不...不敢坐...”
“嗤,你还有不敢的事?”景慕离冷笑了一声,转身端来了铜盆和软布,“坐下,让我再重复一次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谢攸宁听出对方不悦,吸了吸鼻子狠下心,松开支撑的手便小心翼翼的往下坐。
“唔...!啊...”
即便被肏捣了一路,窄穴也被操开,但谢攸宁在玉势干到他内壁时依旧忍不住蜷起身痛苦地呻吟。
景慕离冷眼看着,等谢攸宁缓过下身胀痛快意,自己慢吞吞地坐直身子,伸手拿过软布浸湿,要是仔细看,那双修长的手还在轻轻发着抖。
景慕离见他开始洗漱,便转身出了门,等谢攸宁慢腾腾的洗漱完,景慕离也拎着食盒回来了。
但食盒里只有一人的份,景慕离不说,谢攸宁也不敢动。见景慕离只是将食盒放在桌上便没有了动作,好半天只撑着下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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