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离怒火中烧,这淫贱东西,搞男人还搞到他家来了,一脚踹开门却是愣在原地。
“啊...呜...慕离...啊...要...嗯...还要...”
床上的人正正好对着房门岔开腿,手里握着景慕离平日练字用的,两指粗的毛笔,对着自己下身软穴狠干,插得淫水四溅,水汪汪连成一片,白皙的身子无力地弹动。
“深...啊...!慕离...哈啊...深些...嗬嗯...要...啊啊...要去...”
淫穴痉挛地绞紧了毛笔,圆润的脚趾扣在一起,双腿抽搐着想并起却被他自己拉得更开,握着毛笔的手发着颤,却还在不住地插干自己下面。
他忘情地操弄自己屁股,丝毫不知门口阴沉着脸的人,景慕离不在家的时候他便是这样抚慰自己的。
“谢攸宁,你这淫贱屁股是不是一天不吃到东西就不爽快?”
谢攸宁将自己插到高潮迭起浪叫呻吟不断,身子在景慕离床上像条媚蛇般扭动,浑然不觉房屋的主人已经站到床边看着他取悦自己。
景慕离阴沉沉的出声,谢攸宁被吓了一跳,高高挺起的性器对着景慕离便射了出来,浓白的浊液沾到了景慕离衣服上。
谢攸宁吓到失声,屁股里夹着景慕离的毛笔还在发着抖,他颤着手将毛笔抽出来,笔离开穴口时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淫荡,日日离不开男人物什,那正好帮我师兄试验下他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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