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离拎起瘫软的人,床板一掀竟是地下室入口。幽深的通道让谢攸宁既害怕又有些不可说的兴奋。
景慕离看着手里的人,方才刚出精的东西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冷笑几声,拽着谢攸宁便进了暗室。
暗室里有个巨大的圆台,谢攸宁跪在正中央被吊高了双手,双腿也被绑着脚踝吊了起来,全身的支点只有勉强碰到桌面的双膝。
景慕离拍了拍台沿,侧边弹开一个暗格,他取出里边儿带着珍珠的粗簪,在谢攸宁惊恐的眼神中,不容置喙地将粗簪从谢攸宁阳具前边儿的小眼一寸寸插了进去。
等粗簪尽根没入,只余下圆润的珍珠堵在小眼口。
再看谢攸宁,却是双眼迷瞪,一身细汗淋漓正轻轻打着颤。
景慕离低头一看,腿间的阳具却还硬挺着。他嗤地笑了声,扣起手弹了弹那颤颤巍巍的阳具,嘲道:“这样你也爽?果真是浪。”
谢攸宁被他弹得惊喘出声,小腹痉挛几下又无力地展开。小声地辩解道:“我没有浪...”
景慕离完全当他是在放屁,这人的话一句都信不得。他又从暗格里拿出一串带着铃铛的铁夹,慢条斯理地夹上谢攸宁的乳尖,还有一个铁夹被他夹到堵着马眼的珍珠上。
谢攸宁一身又痛又莫名的舒爽,他咬着牙不肯叫出声,若是出声了想必又会被景慕离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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