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垂下头,居高临下去打量周执礼。

        眼镜早摘掉了,一张温吞端正的脸被淫水涂的狼狈不堪,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面颊都泛着红,活像个被恶棍欺负了的好学生。

        贪图快感,也是坏心思骤起,恶劣的少爷嗤笑一声,突然卸了力整个坐下去骑到他脸上,腿根软腻也被舔的泛潮,挤挨着周执礼的侧脸。

        丰腴的阴户骤然埋上口鼻,蚌肉湿滑肥软,湿淋淋阴唇都大开着,当当正正闷上鼻翼,甜腥的淫水呛进鼻腔和嘴里惹得周执礼一阵闷咳,蓦然乱掉呼吸。无意识狠嘬一口,喉结滚动吞下一大口腥臊水液,浑圆发硬的阴蒂被嘬得颤巍巍的,爽得林溯实打实腰软了一下,又泄了一股。

        周执礼只是懵了一下,这下已经缓过神。周大班长适应力强得很,也远比唐宴懂得如何讨好伺候,被这艳红肥软的逼骑在脸上也没什么不满,寻找缝隙维系呼吸以后就又开始兢兢业业闷头舔弄,温吞隐忍得跟什么似的。手也顺势换成从上方去环过大腿,指尖停留在菊穴附近。

        热乎乎的舌头乱捣乱捅,在阴道里四处剐蹭,上下左右,呼哧呼哧鸡巴一样肏穴,粗粝的舌苔擦过内壁的褶皱,轻易就带起过电似的快感。

        林溯是后知后觉这个姿势的害处:腿半叠着,被快感灌的腰软,起不了身,完全没了退路。原本是捉弄周执礼,这下反而是他成了困兽,丰润的淫批被舌头肏得汁水飞溅,快感过载下有心逃离却腿软得直不起身。

        甚至是有些荒诞的一幕——林少爷骑在跟班脸上叫人家舔穴,明明是占着主导位的人,这会儿却活像被无形的镣铐锁住一样,动弹不得,腿根紧绷着只能主动摊开淌水的批被舔的咕叽作响,就这样荒唐的被过量的快感挤挨着迎来了高潮。

        根本不需要周执礼再施力去桎梏挽留,林溯自己就喷得手脚发软根本直不起身。他的腰都垮下来,维持不住气定神闲的模样,身子前倾两肘勉强支撑,大腿都快落了地,撅着屁股向上露出被舌奸得烂红、媚肉外翻汁水淋漓的逼,像骑在周执礼脸上做平板支撑一样,腿根发抖阴道痉挛着疯狂潮喷,温热的淫水喷了周执礼一脸,林溯自己的腿间也一片潮湿。

        “嗯呜…嗯…哈啊…不…呃嗯…”

        快感来得太急,他含含糊糊话都说不清,爽得瞳孔都有些涣散,胡乱喘息,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周执礼扶着,保持一个略略撅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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