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啊,不是喜欢这个吗。”

        知道药已经起效,林溯此时约摸是难熬,周执礼也不故意慢吞吞去逗他。

        略微仰起头,舌尖隔着薄软的布料舔上湿软的女穴,他不去自作主张挑开内裤那层几乎没有任何防护力的布料,就像只被训化的温顺的狗,只是谨慎地完成已有的指令。

        温度从湿漉漉的舌尖传到阴唇上,被药催得烈火似的情欲烧起来,阴道内穴肉欢欣着蠕动,挤出淫水。

        灼目的红不知是被唾液还是淫水浸透,艳得更浓。舌尖隔着布料模仿性交往穴里顶弄,周执礼不忘拿鼻梁去磨蹭阴蒂。如何讨好这少爷,包括少爷这口穴,他都是驾轻就熟。

        果然反而是林溯先熬不住,本来是为难周执礼,这会儿却自己主动剥开内裤那层薄透的布料,吸饱了水,拧成一股绳箍着丰腴的阴户。

        林少爷贪图享乐,甚至主动完全露出已经湿透了的逼送给别人舔,潮红的脸上还绷着点施舍旁人似的自傲。

        若是唐宴,这会儿已经不管不顾扑上去舔吮肏弄这阴唇都发颤淌着淫水的逼了,但周执礼和唐宴不同,他深知图一时爽快只会惹恼这独裁的少爷。

        于是他仍然维系着恭顺的表象,有条不紊地,热乎乎的舌头舔上阴唇内里,轻柔地吮吻颤巍巍哆嗦的穴口,鼻梁抵着阴蒂往下碾,甚至在觉察出林溯腿根发颤有些吃力时主动伸手去扶住腿根。给林溯恰到好处的快感,又不会有被冒犯的错觉。

        林溯仰着头,得了趣,骨头缝儿里透出点懒散来,伸手去扯周执礼的头发,像使个什么玩具似的,小幅度耸着腰,主动用班长那高挺的鼻梁去磨蹭阴蒂。蒂珠挺立,半硬的阴茎打在周执礼脸上,腺液涂得乱七八糟。

        已经被舔开的阴唇也随着他耸动的动作一下下擦过周执礼的唇瓣,鼻息和唇齿间的热度顺着打开的阴唇往穴里钻,滚烫的,撩着内里,药劲上头,穴肉又馋又痒,淫水止不住地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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