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淫乱的放纵后周执礼在满屋的石楠花味儿里又给林溯喂了饭,大致洗了个澡才送林溯回家。
这算是二人心知肚明的“考核”,不需要多说什么,林溯贪图这才尝鲜的快感,又恼了唐宴不可控地发疯,相比之下,有分寸的周执礼就更合适,更何况他也阴差阳错知晓了这口穴,省了解释也不必担心泄密,总比林少爷再出去找个人可靠也方便。
时间再回到现在。
下了课林溯就拉着周执礼东拐西拐去了医务室。
周执礼并不多问,只在瞥见林溯面上隐约的潮红时扶了扶眼镜。
他是对林溯百依百顺,可这不意味着他没什么私心。
能亲近林溯自然是好,但要是迟迟不能再进一步…那就不能怪他自己动手谋求点福利了。
从那天的放纵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林溯没什么要再来一次的意思,他却不同,那天就已经忍得足够辛苦了。
巧克力里的药比他预料的生效早一些。
医务室平时没人来,也绝不止一间,校医工作清闲也好打发,随便打声招呼就转身出去了,给腾出房间来。周执礼待人接物挑不出毛病,态度和缓不忘给门落了锁,门上的小窗也拉上窗帘,他才转身去看林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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