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续的课自然是翘了。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林溯拉着周执礼厮混了一下午。

        说白了林溯对性爱并不抗拒,甚至是受用这快感的。他只是不喜欢旁人欺压到他头上,他要始终占着这高高在上的掌控权。

        他想挨肏了,才能肏。他要真不想做,谁也不能迫着他再多做什么——虽然那些过量的快感也的确舒爽,但一时半会儿林二少还不太能适应被搞得那么狼狈。

        就算将来他乐意叫别人敞开了肏,肏得一身狼藉,那也得是他先说了乐意,是他允许了,他给了这权利说“我让你如何做”,那才算。

        林溯恼唐宴就是恼在唐宴的自作主张上。

        但周执礼不一样,他有分寸,林溯没说能肏进去,他就真的只是用舌头和手指去伺候,而且快感丝毫不滞涩,一口红艳的小逼被温热的舌尖有条不紊地舔弄、柔软的指腹磨蹭过内壁的褶皱,奸淫得痉挛绞紧,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咕叽咕叽冒淫水,快感不算汹涌却绵绵不绝。

        周执礼实在很乖顺好用,林溯没说可以,他就不去理身下早就硬起来的阴茎,全心侍弄林溯那口娇气的穴。

        后来他们换了不同的地方,又换了不少姿势。林溯仰面躺在床上把腿搭在周执礼肩膀上让他低下头去舔穴,高潮时射精,精液都溅到周执礼的眼镜上。

        又或者坐到茶几上,胳膊环着周执礼的脖子被指奸得细细哆嗦,高潮时夹住周执礼的手腕,淫水喷涌出来,沿着桌面淌到地毯上去。

        侧躺着被抬起一条腿用手指肏穴;趴在床上被掰开臀缝舔逼揉弄菊穴;背靠在周执礼怀里两腿挂在他臂弯上被揉搓阴蒂和逼缝,指奸到腰都弓起来,意乱情迷时主动回过头去交换一个吻,清醒后又皱着眉呸两口。

        到最后还是周执礼主动叫停,怕林溯高潮太多次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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