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会习惯的。
曹丕只觉得心里发酸,他轻轻摩挲着怀里人的头发,想说些什么,又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落下泪来。幸好此时敲门声响起,管家来送熬好的汤药,他将药碗和一碟蜜饯置于床旁的案几,便默默退了出去。
曹植伸手去拿药碗,却微微蹙眉,本要抬起的胳膊也放下了,他向曹丕撒娇:“兄长喂我好不好?”
曹丕却没有错过他的细微表情,他沉默的将药碗拿起,一勺一勺的喂给曹植,最后将管家一并拿过来的蜜饯拾了一颗放进他的嘴里,那张被苦成包子的小脸总算有了笑模样。
“果然还是杏子好吃。”曹植舔了舔嘴唇:“兄长要不要——兄长?!”
曹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兄长突然欺身上前,一手将他的里衣扒掉。
曹植的肩上赫然是一大片青紫,是刚刚在浴堂里在浴桶伤撞到的伤,刚碰撞时并不明显,时间久了,反倒突显出来,在那白皙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曹植里衣被曹丕拉在手里,此刻半裸着上身,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想把衣服穿好,却发现曹丕此刻脸色十分难看,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兄长,你生气了?”
曹丕烦躁不已。他看到曹植身上的伤就忍不住想发火,又怕吓到这好不容易才来到自己身边的小人。最后,他将手轻轻抚上去,“疼吗?”
曹植习惯性的摇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兄长你不要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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